椋子木

★这里是椋子木,你们可以叫我子木,也可以是阿椋,椋子都可以的(小声bb,第一个字音凉)
★画绑是小冰,天下第一好,宇宙第一的小冰,超级无敌最喜欢小冰,趁着没人偷偷承包(嘘)
★喜欢金,超级喜欢,过激粉,除了金受cp别的都不吃,并且天雷,不要提,谢谢
★大体上是个脾气还可以的人,欢迎扩列哦
★主要写原创,也希望大家支持啦

炸毛金金,我努力了,但是,好像还是emmmmmm,算了,不管了话说,这只金有点肉肉的(那是因为你平时吃太多啦)【哈?你说什么?这里风好大,我什么都听不见!!!】

【雷金】盗将行

★有ooc,注意

★古风,偏武侠风

★应该算给小冰的生贺,如果小冰不嫌弃的话(话说,这也算刀吧,小声bb) @Shirley

★emmmmm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写了雷德,想艾特一下sky,如果没写好,先道声歉 @胥颖sky

★这个是以雷狮的视角展开的,没写过这种类型,有点ooc,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啊

★差不多了,开始吧?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我叫雷狮,是个杀手,是善仁堂天字第一号杀手。善仁堂本不是这个名字,之所以叫善仁堂是因为我们堂主姓单名仞,他又自觉这辈子恶事做多了,便改了个名字,望着能积点德。不过改名后,除了接到的单子少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平日里常有的叛变和该出的乱子一样没少,堂主遇到的刺杀也与平常一样数量惊人但毫无新意。不过倒是发生过有人来分舵寻医,但大多也都在入门的时候便被吓回去了,没发生什么有趣儿的事。

  我的搭档金,和我一样是天字号第一的杀手。我俩在江湖上可谓恶名昭彰,虽不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放出去吓人倒也有不小的作用。

  我抬头看了看对面树上的搭档对他笑了笑,他愣了愣,然后把头偏了过去,让我看不清表情。不过,我不看也知道,毕竟,他喜欢我嘛。

  我的搭档喜欢我,这事若是让江湖上的正道知道了必定要讥笑一番。我都能想到他们那副嘴脸说出诸如臭味相投此类不痛不痒的话,毕竟正道嘛,嬉笑怒骂总要讲究一个礼数。然而礼数周到的话,像我这种厚脸皮是一点也不怕的。我的搭档倒是脸皮薄,不过像他那遮遮掩掩的性子,这件事怕也只会是天知地知,我知他知了。

  他虽然爱遮掩,但我毕竟与她搭档多年,又几乎整日待在一起,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反倒是说不过去了。他遮掩的手法也极其不高超,就像方才,我不过对他一笑,他又是愣神又是刻意偏头,这都猜不出来怕是个傻子了。

  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我也自觉我这人没什么招人喜欢的,只有杀人灭口的手段还算不错,特别能让江湖上的正道恨得牙痒痒。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我好歹是天字第一号嘛。

  我也曾猜过,或许是因为当年是我救了他,把他带了回来,或许是我在她受伤生病时照料他,也或许是因为那年我带他去赏了旭华谷里的桃花,还有我前几年送给他的月心石也很可疑。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着不可能。他当年的命是我救的,不过他也因此入了这死老头的杀手堂,失了自由,日日训练只为了被别人使唤着去杀人。他生病受伤时,我虽然的确做到了尽心照料。不过,我这双手毕竟是用来杀人,而我身手又极好,很少受伤。即便受伤,死老头也给我安排了一溜的医者等着给我治。所以,我照料她时,似乎只添过乱子。

  至于旭华谷的桃花倒是没出什么乱子,就如传闻中的一般美得很。那日我带着他正赶上三月三,桃花的嫣粉浸染了整个山谷,细碎的粉色被卷起,在东风中飘摇。花也好,景也好,但乱子还是没躲过。他花粉过敏,起了一身的疹子,迷迷糊糊的烧了四五日才见好。

  这时目标来了,他先跳了下去,掏出刀把车夫的脖子给抹了,顺手斩断了车辕。正当她要劈开车帘时,马上的随从纷纷持着武器,向他攻来。我从一个随从那抢过长刀,为他格开了攻击,示意他赶紧动手。车里头的是个文官,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也毫无反抗之力。他一个劈手便送他去见了阎王。任务完成,他示意我抽身。他素来这样,杀人不讲究灭门,不讲究毁尸灭迹。杀手该有的素养,一样都不行,我家在江湖上的名声也都是因为他在这事上毫不遮掩的性子才传开的。

  我顿时没了兴致,随手又为两个人送了行,便扔了长刀,在一堆人咋咋呼呼的喊声中溜得没了影。

  走开不知多远,他停了下来,说是要回去一趟。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便随口劝道:“虽说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在那些杂鱼里进进出出都没什么关系。但你何必呢?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几两小酒,听一折子戏。”

  “你送我的月心石不见了,可能是落那了,我去看看。”他说话音刚落,便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霎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那石头是我送他的没错,不过这本是另一人送我的人情礼。我瞧着不喜欢,便转手丢给了他,他也并不是不知情。

  我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他可怜,因为我不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长相骇人,面目可憎。相反,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虽然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生得清秀,胜在耐看。不过清秀也不过是清秀,比不过裕华楼的花魁那一笑来的惊艳。花魁的一笑,我觉着这世上有一词可对其形容——笑杀。我那日不过是瞧了一眼,便觉着真是应了那姓李的一句话:胜却人间无数。

  不过也许是花魁笑时太过惊艳,导致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她不笑时的模样。花魁自然也不是姓花名魁,只是我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她的名儿究竟是桃红还是柳绿,亦或是别的什么。我始终不清楚,像我这种无钱无权无势,甚至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的人,是怎么就入了她的眼,让她时不时抽身来见见我。

  我又等了半晌,却不见人来,便寻思着干脆不等了。我收拾收拾了自己,便朝着裕华楼去了。即使花魁无空见我,去那喝喝花酒,听听小曲儿也比在这干等强。老头子不是没有嘱咐过,任务完成了必须第一时间回去复命。只是他的话我素来不大听,他也拿我没辙。况且,我俩互相装聋作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估计早习惯了。

  到了裕华楼,我上上下下寻了几遍,却怎么也看着花魁的人,就连平日里跟在她后头的那俩小丫鬟还有老鸨和几个当门面的也都没了踪影。剩下的都是些喝花酒的客人,还有些一问三不知的小丫鬟。我觉着有些蹊跷,却想不出这蹊跷能出什么事,便也就没在意了。只想着,小曲儿没人唱了,也没个人陪,花酒喝着没意思。

  我打了几两酒,拎在手上边走边喝,酒掺了水,没滋没味的。边上又没人哄我喝下去,我便摔了酒壶,想着这一天实在没意思,还不如回去睡上一觉。我加快了脚步,黛瓦的屋顶很快就被踩完了,树梢的新叶也都在我的脚下过了个遍。

  我熟练地爬上老头子的房顶,扒开瓦片往下张望。只看着平日里总爱伪善假笑的老头子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他身边围了一群正道,你一言我一语地宣判他犯的错。这时,一个人摆了摆手,他看起来德高望重,应该是武林盟主。不过上一任武林盟主不久前才死在我们手上,这个人应该是新选上来的,说话分量不够重。

  围在老头子身边的人还在骂着,而盟主身边的女人表情更是有趣。她秀眉倒竖,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用一个词狰狞形容极为贴切。我瞧着那女人觉着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么一号人。再仔细一打量,我认出了她头上的那支凝脂白玉簪,这才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我方才没寻见的花魁。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金在哪?”

  “你是邵家人?”闽中邵家是金接的第一份独单,他没有按老头子说的灭门去做。他留了个活口,一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女孩。他杀人不灭门,不毁尸灭迹的坏毛病也是在这埋下的祸根。

  “你还敢提俞家?”花魁暴怒,抽出身边人的剑指着他:“快说,他在哪?”

  一阵微风拂乱了我前额的碎发,我抬头看了眼来人,压低了声问:“你来了?”

  “嗯,我们把堂主救出来吧。”我点点头,示意他做掩护。

  “轰!”我跺碎了脚底的瓦片,跳了下去,揪起地上的老头子,又踹倒了一个人,踩着他借力跳了上去。金随着我跳了下去,挥刀对着屋子的承重梁不住劈砍。轰然一声,房子塌了,少数几个武功高超的正道追了出来,其余人压在了底下。

  我们善仁堂的人,别的不敢说,就这逃跑速度还算得上是一流。我们俩虽然带了个累赘,但还是很快就甩开了那些穷追不舍的正道。虽然甩开了追兵,但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在马不停蹄的赶路。老头子对我们说去蜀中,那有个他的世交,拿着他的信物他就能保我们一段时间。

  赶路途中,老头子伤势恶化,我们又在荒郊野岭,无医可就,无药可医。老头子很快撑不住了,在一个雷雨晚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诸如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许多人,也有许多人对不起我此类的话。然后,他说着说着就安静了,我走了过去,合上了他的眼。我又拍了拍他的脸,不过他这次没像往常一样带着假笑睁开眼说:“雷狮,你敢偷懒,给我去扎马步两个时辰。”

  第二日,我们找了个河边的大柳树,把他葬在了柳树底下。他生前就常常说要积德,如今死了也能化作春泥,也算是给他薄得不行的功德录记上了一笔。

  葬完了老头子,我们未做停歇便上路了。毕竟现在的我们是众矢之的,不跑得快一点,恐怕就要变成扎满了箭的靶子。

  过了剑门关,路便难走了起来,前人所说的蜀道难也诚不欺我。好在我们会轻功,走个蜀道也不算太难。不过,到了蜀中,我们才发现无处可去。老头子的世家如今学起了隐士做派,我们四处打听却还仍是找不着蜀中俞家。一日我们在茶馆里打听消息,听见了那说书的说,这蜀中丹家以医立世,多年中立,不惹正道,也不招邪道。一派隐世作风,就连本家都搬到了山里去。我又多加了些钱,套出了更详细的位置。说是更详细,也不过是报了个山名,不至于让我们把整个蜀中的山都给寻一遍。但这座山也是十分大,找起来时更像是没有边际,煞是辛苦。

  傍晚,山里起了大雾,迷迷蒙蒙的,也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们便寻了个山洞,想在这过一夜。前半夜是我守着,我干坐了许久,觉着百般无聊,便小声地对早已睡着的金自言自语了起来。

  “金,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也不觉着我有哪里招人喜欢了。花魁对我好是为了接近我,方便复仇,你又是为什么呢?”说着,我又自己想了想,觉着他可能是眼神不好。

  “不过,你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毕竟我喜欢你,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我坐在她身旁,看着平日里看惯了的脸,手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我想摸摸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我的手刚一放上去,指尖便被轻轻地扫了一下。他眼皮子颤了颤,他没睡着。我缩回了手,躲了出去。

  洞外,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光。我循着光凑了过去,只见一群人被雾掩得看不真切。依照他们的衣服与这乌合之众一般的规模,我大致猜到了他们就是那群正道。

  追到了这里,看来我们仨做的坏事还真是不少。眼看着他们就要往山洞那边去了,我跳了出来,杀了个当年买凶杀人,如今过河拆桥的人。他们炸了锅,说是要为各种各样我听过的与没听过的人报仇。我只想把他们都引走,便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他们能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溜他们溜得正兴起时,前头来了俩人,也不知是抄近道还是怎么的。一个扔暗器,一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砍。我身无长物,只能一边躲,一边溜。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太好掌控,我身上受了几处伤。离山洞越来越远了,我觉着也差不多了,便加快了脚步抛下他们走了。

  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便想着找个地方先歇着,等天亮了再去与她会合。然而,我却越走越晕,最后栽倒在地。

  我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我坐在竹榻上,有些惊讶地打量着我身处的这个小屋。这是个木屋,屋子里四处摆着放着晒干的药材。没有把我绑起来,还给我盖了被子,应该不是那些正道的地盘。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我不动声色地戒备着。虽然我也知道他害我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杀人还是在野外比较好,便于毁尸灭迹。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傻子,费尽心思把本已昏迷的我带回来,只是为了杀我。

  “你醒了?把这药喝了。”他端着一碗药递给我,我没接,只是看着他。

  “我叫丹尼尔,是单仞那家伙让你来找我的吧。我清早去采药,看见你昏倒在地上,身上别着我当年欠了他人情送的玉佩,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又打量了一番这个无比简陋的木屋,有些质疑:“这就是蜀中丹家?”

  他嗤笑了一声:”想什么呢,蜀中丹家再堕落也不至如此境地,这是我平日里晒药的地方。单仞那家伙如今怎样,还活着?”

  我低下了头,又想起了那日雨夜老头子的絮絮叨叨:“他走了,前些日子走的。”

  他愣了愣,又把药碗往我面前递了递:“这药你喝了吧,我若真想害你,把你丢在外头最省事,反正你中了毒,也活不了多久。”

  我想了想,觉着他说的在理,毕竟我向来身体好,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晕倒的,我接过药碗仰头一灌,一碗极苦的药就见了底。

  “喝了这药,我什么时候能好?”

  “我觉着你问你什么时候能死更合适些,这药只能暂时压住毒性,让你目前能够行动罢了。解药炽璜散只在西域明王宫里有,我这里早已用完了,你待会收拾收拾就上路吧。”

  “我还有个搭档,我和他走失了,现在还有很多人在搜山找他,我……”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他将打包好的行李递给我,说:“我待会也派人去找他,我们会照顾好他的,你快点上路吧,时间不多了。”

  我背着行李被赶了出来,他转身进屋时又加了一句想提醒我此事的紧迫性:“最多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还没拿到解药,你就会毒发身亡。”说完就进了屋,继续捣鼓他的药去了。

  我嫌行李累赘,就把盘缠取了出来,别的还了回去。

  关乎性命的事,我总是很上心,毕竟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的没了。我快马加鞭地赶路,不久便到了关外。

  关外横尸遍野,一群人横七竖八的躺着。我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就拉起了一个不像受了什么伤倒像是累坏了的人问路。

  那人支起上半身,问我:“你要去明王宫?那感情巧啊,咱俩顺路。一道去?”

  “我的事性命攸关急得很。你告诉我明王宫在哪就可以了。”

  那人勾了勾嘴角:“性命攸关?你是来求药的吧?是炽璜散,还是潇杜若?”

  他这人句句都在套我话,看起来也极不可信,。我不愿跟他再说下去,转身就打算走了。

  “喂!我跟你说,没用的,明王宫的药求不来的,想要就只能偷。我此行也是为了偷药,我们一起?”

  我没说话,他便跟了上来,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叫雷德,他偷药是为了他的青梅竹马,顺带解释了一番他青梅竹马中毒的原因,说完了又开始说他俩的回忆与往事。他吵吵嚷嚷的,完全不在乎身边的人是否愿意听。听他描述,他的青梅竹马是个安静的女孩子,也难为她受得了他。要不是还需要他带路,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抹了他脖子走人的冲动。

  他虽看起来不靠谱,但好在不路痴,路还是领对了的。

  “我去引开侍卫,你赶紧把药给我偷了。我要炽璜散,放在天一楼三楼兑字阁卯间。”他说完就翻了进去,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喝令声与脚步声。等脚步声走远,我翻了进去。为了躲过侍卫的视线,我一路飞檐走壁,终于找到了地方。

  我一推开门,一支箭便呼啸而来,有机关。我闪身躲过飞过来的箭矢,却不小心触动了另一个机关,铃声大振。

  仓促忙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壁柜上找到卯间,打开后发现了两个盒子,没多想便都揣在了身上。门口不远处便是闻声而来的侍卫,我直接破窗而出,看到了正跑的卖力的雷德和他身后乌泱泱的追兵。

  “你身后怎么跟了这么多人?”

  他回头望了望,然后笑笑:“本来不多的,我越跑就越多了,刚才看人都在往你那边跑,就又引了一波走。”

  “东西到手了,我们撤。”

  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拿着撞了一下就往身后扔。

  “轰!”

  待呛人的粉尘散净时,我们早已翻过围墙出了明王宫。

  我拿出两个盒子,一个装的是药,一个装的是一颗硕大的明珠。我取出一颗药,吞了下去,把剩下的都给了他。他收下药,又探头看了看另一个盒子。

  “这是明王宫宫主的珍藏——毓和珠,你拿了这个,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清净了。我看你身手不错,不如跟我们老大混?”

  “你们做什么的?”

  “我们是马帮,我老大是赫赫有名的嘉德罗斯大人。”

  “马帮?我没什么兴趣,我对海盗倒更感兴趣。”

  他耸了耸肩:“那可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便摆摆手转身走了,我也摆摆手,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善仁堂覆灭了,老头子也走了,不会再有什么急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回程走得格外慢,遇上好风景也要停一停。遇见阴雨天也都休息,只有晴天才会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这来时十几天的路,愣是被我走出了几个月。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到了蜀中。我走进了当时打听消息的茶楼,点了杯茶,慢慢喝着,消磨时间。

  台子上的说书人在讲着不知说过了多少遍的演义,台下的观众听多了便不买账了,起着哄让他换一个。

  “好好好,在座的各位可曾听过善仁堂?”我喝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台子上的说书人。

  下面的人有些人听过,有些人没听过,没听过的便猜测是不是什么行医济世的医馆。

  “那哪是什么医馆,那是杀手堂,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不过好在前段时间被江湖正道给剿灭了,和他们常用的手段一样,灭满门。”

  台子下一片唏嘘,都在说什么做得好的话。一个人带头大喊了一声“好”,引起了一众应和,他们都在鼓掌,大声喊着:“好!”

  “这善仁堂有两个天字第一号的杀手,一个在逃跑时被正道给就地正法了,另一个则被我们丹家大小姐给救了。两人一见钟情……”后面的话像是被埋在了雾里,迷迷蒙蒙的,听不真切。不知怎的,我的手突然拿不动杯子了,“啪”的一声,杯子连同茶水炸开了花。

  台子上的人还在讲,讲他们如何相遇,相知,相爱,相守。他的声音恶心极了,我一刻也不想再听下去了。我推开窗,跳了下去。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几个看着魂不守舍的我,面露疑色。

  我朝着丹家的方向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起来,越走越快。今日又是三月三,东风吹了过来,拂落的桃花漫天的飘摇着,像是那日在旭华谷见得一般好看。

  那时无论怎么也找不到的俞家就坐落在我的面前,我踩着院墙,在偌大的府邸中四处穿梭,张望。我寻着寻着,一片桃红映入眼帘,我本想转身就走,他见不得桃花的。

  “金,你觉着我画的怎么样?”我听到声音矮身藏了起来,探头一看,与那不认识的女人坐在一起的当真是我的搭档。他开口说了什么,只不过声音太轻,我一个字都没听清。那女人哈哈大笑,抱着他蹦蹦跳跳好一会才消停,我想应该是我从未听过的好话。才一会,我的手心便濡满了汗,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我走了,跌跌撞撞地走了,从蜀中走到剑门关外。出了剑门关,我就不再赶路,像是当年回蜀中一般,走走停停,走哪歇哪。后来,江湖上便出了个大盗,从不曾失手,走哪偷哪。

  这日,听闻蜀中汐月阁有好宝贝要拍卖,我便乔装打扮也混了进去。等我得了手,打算抽身时,一个伙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掌柜的!有喜事,蜀中丹家破了!”一直坐在帷幕里的掌柜的听了这句话,撩起帷幕露出了我极其熟悉的倾城一笑,花魁。

  “十年,整整十年,父亲母亲,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她话未说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簪子,又抬起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仇报了,到我了。我这个人从不记仇,向来现报。”她身边的人慌慌张张地为她去请了医生,我的簪子扎得不深,不至于伤及性命。我没去理他们,因为他们做的都是徒劳,簪子上淬了毒,无药可解。

  在乌合之众还未反应过来时,我破开窗跳了出去,用我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丹家赶去。

       那一日,蜀中大雨连绵。

  到了丹家,血水与雨水汇成了涓涓细流,顺着地势往外淌。站着的与倒下的都浑身是伤。我抢过一人的刀,遇见挡在我前面便是一刀。在挥砍中,我很快杀出了一条路,我找到他了。

  他被两人围着,身上中了许多刀。我随手一劈,又是一踹,解了他的围。我将奄奄一息的他抱在怀中,他见了我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睁大了眼:“雷狮,你还在啊……真好,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你果然没死……”他说一句断一句,嘴里也在不停地吐血。他抬起手,想要碰碰我的脸,却又在一半时掉了下来。我握住他的手腕,却发现他的手筋早已被挑断,他的另一根手筋和脚筋也都被挑断。原来,他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因为逃不掉。

  他最后附在我的耳边说了句四个字,然而血又涌了上来。他说的四个字,都淹在了血水中,我一个字都没听清。说完后,他闭上了眼。如果没有血,没有伤,他就像是睡着了。我用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没有纤长的睫毛再来扫我的指尖了。这次,真的睡着了。我将他稍作安顿,拎着长刀走了出去。两方混战中,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只想杀了所有站着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倒下了,我抱着他走了出去,走到了丹尼尔的小屋。

  第二日是个雨后的艳阳天,我将金下了葬,树了块碑,碑上刻着我与他的名字。我又上街买了棵枇杷树,种在他坟头。

  一日,刚得手不久的我穿梭在巷间。我瞧着一家面馆,想起了我刚救下金,把他往老头子那领的时候,也碰见了一家面馆。他饿得很,却又不敢说,只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笑了笑,走了进去,吃了碗面。走回去的路上,我瞧着天上的山雀飞得正好,突然手痒痒起来,取出腰间的明珠弹了一只下来。烤山雀味道不错,可惜我一个人吃不完,剩下的也只能扔了了事。

        近日,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躺在床上,看了看庭前茂盛的枇杷树。轻轻地念了一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念完,我合上了眼,再不曾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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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可能有虫,要是看到了提醒我一下哈,我改改
顺便艾特一个小可爱,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吧 @☆麻姐是我的略略略
  

肃清团(一)

★是原创啦,虽然还没写完但是突然很想发,是个长篇,世界观几乎都是我编的,所以可能有点乱@
★虽然知道小冰不在但是还是想艾特一下,表白小冰 @Shirley

  牧师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阿斯卡,你是否愿意娶谢莉尔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阿斯卡脱口而出:“我……”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只见对面的新娘竖起戴着蕾丝手套的食指,放在唇边,轻声地一声“嘘。”
    与此同时,“碰!”城堡四处响起爆破声,在一片混乱中,新娘不见了踪影。
  “让开让开,谢莉尔呢?我的新娘呢!”身为新郎的贵族公子推开身边的人,寻找新娘的身影。
  “在那里呢!”身边的仆人惊叫出声,新娘的身影出现在围墙被炸开的地方,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新娘要逃婚!
  “拦住她!”阿斯卡恶狠狠地说着,他绝不允许自己看上的人,在快要得到时逃走。
  “明白!”收到命令后,路空各个小队出动。
  被追逐的新娘向身后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啧,真麻烦。”她掏出短刀在腰间一划,然后收刀轻轻一跃,华丽贵重但却极其碍事的裙摆悄然落下。藏在裙摆底下的皮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露出优美的曲线。
  “碰!”爆破声再次响起,一个身影从城堡顶端滑落,紧接着又腾空而起。
  “怎么回事?那是谁?”阿斯卡拽住一个人,指着滑翔翼上的人问。
  “公爵大人,这……好像是……是前些日子给你发过预告信的喻可修。”
  “你是说,肃清团红牌通缉犯,喻可修?”
  “恐怕……是的。并且,您的新娘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红牌通缉犯,襄阳。”
  “呵,我结婚这一天,竟然碰到两个红牌通缉犯,真是有趣。不管是通缉犯,还是爱闯祸的小女孩,通通给我抓回来!”
  “是。”
  
  “布伦娜,布伦娜?”襄阳对着手环呼叫了半天,没有人应答。
  这小妮子,不会又跑去哪赌博,被人扣住了吧?
  眼看着身后的人越跟越紧,她叹了口气,对着头上的一片阴影,在手环上按了几下。手环伸出一个爪钩,勾住了滑翔翼的把手。她又按了一下,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喻可修掏出匕首架在她脖子上时,她的短刀也恰好抵上了她的要害。
  “喻可修?怎么是你?”
  喻可修有些惊讶,匕首抵上了襄阳的脖子:“你是谁?”
  “我是襄阳啊。”襄阳说完,才想起自己还顶着谢莉尔的脸。她在手环上按了几下,棕发紫眸立马变成了黑发红瞳,是喻可修熟悉的模样。
  “是你小子啊。”喻可修收起了匕首,“怎么,舍得出来了?”
  “这不是做任务吗?再不做任务,记录官该把我从十殿踢出去了。”
  “你还知道要自己做任务啊,难得难得,终于不用靠我养了?”
  “不不不,爸爸还是我爸爸,大腿该抱还是得抱,不然,我都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修殿这个位置。”
  “笃笃笃。”身后传来的机枪射击声打断了两人的互侃。
  喻可修娴熟地躲了过去:“喂,你这样很妨碍我,就不能下去?你家策划呢?没给你安排逃跑方案?”
  “我就是在下面快要被人追上了,才想着抢个人的飞机跑的。我家策划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呼都不应。”一提到她家的策划,襄阳就只想翻白眼,光论关键时候掉链子,谁家的策划也比不上布伦娜。
  “那你具现个光翼啊,你这么赖着我,我们迟早得被追上。”
  “我也想啊,可是之前透支了,现在使不出来。”
  “唉,你呀,怎么这么麻烦。”喻可修十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襄阳看着她嫌恶的表情,厚着脸皮笑着,丝毫不担心她一个生气把她扔下去。
  “那你给我闪开一下。”襄阳按她说的调整了姿势,喻可修按下了按钮。
  “轰!”几颗炮弹炸开,追兵瞬时间灰飞烟灭。
  这时,喻可修的操作板上出现了一个正快速向她们靠近的红点。
  “不好,伊莉塔来了。”
  “伊莉塔?肃清团的那个?”襄阳想起年少时的伊莉塔,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对,不过她现在被那什么神子亲封为圣骑士,并且当了团长,是肃清团的四张王牌之一。”
  “你都说了是王牌,怎么可能会轻易派出。并且以她那实力,呵,估计肃清团那帮人也是看在那什么神子的面上给她瞎封的。不如你放我下去,我去会会她们。好久没调戏伊莉塔了,有些想念呢。”
  “都告诉你了,伊莉塔以前和现在完全不能比,就连我也吃过她的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定位她?”
  “我以为你调戏她上瘾,故意制造偶遇。”
  喻可修翻了翻白眼,试图继续打消襄阳的念头:“你真的要下去?今时不同往日,伊莉塔现在了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你可小心点,别调戏不成反被*。”
  “没事,你这样劝我完全没有用。不对,准确来说,是起了反作用。”
  “你要去,我就放你下去,到时候被*了,可别哭着骂我呦。”喻可修说着,修长的手指在操作板上点了几下,滑翔翼便下降至贴近地面的位置。
  襄阳跳了下来:“对了,丢把武器给我。”喻可修丢给她两把手枪,临走前说了句:“好自为之。”
  襄阳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是一个曾经被她们欺负惯了的小女孩,有什么可防备的。
  一把重剑劈了下来,襄阳翻身躲过,望进一双浅金色的瞳眸。
  “呦,伊莉塔,好久不见。”襄阳露出人畜无害的危险,语气十分轻松。如果忽略她们手里的武器,倒真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之间的问候。
  “Z字级红牌通缉犯,昭世录修殿襄阳,请接受逮捕。”伊莉塔丝毫不理会她的套近乎,坚决秉承公事公办的理念。
  襄阳笑了笑:“哎呀,这么多年了,你还依旧是这么无聊呢,我亲爱的伊莉塔。如果,我拒绝呢?”
  伊莉塔依旧没有波澜:“犯人拒绝,强制逮捕。”说着,她举起了手中的重剑,向襄阳挥了过去。
  襄阳手无长物,只好不停闪避,并在闪避的同时放放冷枪。
  然而,这些偷袭被面积较大的重剑通通拦下。看着毫发无伤的伊莉塔,襄阳有些懊恼,为什么喻可修只给了她两把手枪,子弹又少,连格挡都无法办到。
  手枪内的子弹很快告罄,襄阳将两把手枪扔了出去,作为最后一击。这一击当然也没起到任何作用,襄阳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三十六计之一走为上。
  然而,逃跑这个选择虽然很明智,但也十分艰难。襄阳在逃跑时,要随时躲过从后面劈过来的重剑以及被重剑剑气崩碎的石块。
  她们的距离在拉进,肃清团的援手也快要赶到。襄阳摇了摇头,大叹今日失算,调戏不成反被*就算了,要是就这么被抓进了肃清团,岂不是要被喻可修笑死。这十殿之一的位置也别想坐了,直接就在大牢里养老吧。
  正在胡思乱想间,耳边传来破空声。伊莉塔追到了。
  襄阳咬了咬牙:“啧,褪白,你来。”说着,她侧身摔进了影子里。
  “来咯(∗❛ั∀❛ั∗)✧*!”影子里钻出了一个人,替代了襄阳与伊莉塔对峙。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伊莉塔的表现十分无趣。她并没有纠结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是谁,似乎已经默认这个人就是襄阳。并且,仍然恪尽职守地执行着逮捕的命令。
  身材娇小的女孩灵巧地躲过重剑的攻击,她的手指不断翻飞做着各种手势。与此同时,周围被崩碎的石块浮了起来,似乎被那小女孩控制着。伊莉塔用剑劈开了向她飞来的石块,并在下一秒用最快的速度劈向小女孩。
  这一次,小女孩没有躲开,伊莉塔的重剑也终于碰到了空气以外的东西。当碎石组成的屏障散开时,一个矮小的身影拎着与她身形极其不符的石剑劈向伊莉塔。
  “嗡。”重剑的嗡鸣震得伊莉塔虎口发麻。她皱了皱眉,抡起剑还要再与不明身份的女孩缠斗。
  这时,身边突然出现了许多冰球与火球。有些冰球与火球甚至直接相撞,化作蒸汽,毫无杀伤力,昭示了发出人的能力低弱。
  褪白似乎被眼前的冰火球吸引了,石剑剑身分崩离析,散成一块块碎片,都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艾瑟儿,闪开!”
  突然被点名的艾瑟儿有点慌,她手足无措地度过了最佳闪避期。看着正面飞过来的石块,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起手去挡,却突然眼前一暗。艾瑟儿抬起头,只见眼前有一个人,竖起重剑将她护在身后。
  石块再次凝聚起来,褪白嬉笑着展开下一轮攻击。然而,攻击被打断了,不远处传来了肃清团众人的惊呼。
  “褪白,回来,让我来。”
  “不要o(´^`)o。”
  “褪白,乖,回去让你亲自测试五十四号实验体。”
  “(⇀‸↼‶)emmmmm好吧,说到做到哦 (〜 ̄△ ̄)〜”
  褪白的身影被阴影里深处的一只手拽了下去,襄阳站了起来。她将肃清团中一人的炸弹具现在手中,对着伊莉塔的方向砸了过去。
  “嘭!”炸弹炸开,伊莉塔护着艾瑟儿后退。
  “光翼,具现!”襄阳的身后出现了一对光翼。她腾空而起,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决定作最后一波死。
  她飞到伊莉塔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说:“再见了,团长大人。”伊莉塔挥舞重剑向她砍去,襄阳笑着一脚蹬在剑身上,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谢啦,团长大人,不必再送了。挥挥。”伊莉塔正要提剑再追时,被她的动作牵动伤口的艾瑟儿呻吟出声。
  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搭档,伊莉塔叹了口气,认命的半跪下来给她包扎。
  “团长大人。”当肃清团众人赶到时,襄阳已经没了踪影。
  “A小队随我去追,B小队护送艾瑟儿团长回去治疗。”
  “这只是轻微的擦伤,而且,伊莉塔团长也为我包扎过了。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去追她。”
  伊莉塔看了看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喂!你什么态度?”艾瑟儿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十分不爽。
  肃清团西十二区副团长扯了扯她的袖子:“公主,算了吧,你受伤的事要是被国王知道了,伊莉塔团长也不好交代啊。”
  艾瑟儿想了想,便不在为难留下来的人。她走了几步,又停顿下来:“阿莱尔,你说,在她眼里我会不会只是个负担?”
  阿莱尔头顶冒汗,心说公主大人你怎么用给我出这种送命题,你这不是逼我撒谎吗?
  “当然不……”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
  虽然说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是这样对公主的打击会不会太大了?阿莱尔偷瞄了一下自家公主的侧脸,在脑内不停搜索安慰的话。
  “不过没关系的,我一定会努力训练,成为能与她并肩的人!”
  虽然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这是真话也还是太直白了,还是不要打击人好了。阿莱尔低下头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老……老板!”一夜宿醉的布伦娜在看清把她从实验桌上捞起来的人后,立马就清醒了。
  完了完了,老板怎么回来了,话说现在是几点啊,我不会完完全全错过了整个计划吧。
  “布伦娜,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我……我哪都……没去。”撒谎时的惯性结巴暴露了这句话毫无可信度。
  襄阳捏着她的下巴,凑近闻了闻:“喝了酒啊,好像还不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我的小策划?”
  布伦娜有些害怕地往后退,襄阳便凑的更近了。望着自家老板那张放大的脸,布伦娜再次后悔昨天的纵酒取乐。
  “对了,你造出来的这个玩意儿又坏了,拿去修修?”襄阳突然想起正事,便放开了布伦娜,拆下自己的手环递给她。
  被放过的布伦娜松了一口气,翻出工具开始维修。
  “你造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三天两头的坏。”
  “都是你贪便宜,用的劣质材料,你要是用顶级材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我用劣质材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家里有你这么个烧钱机器?”
  “那……那都是投资,研究出来了,赚的钱还不是你的?”布伦娜将手环递给襄阳,“喏,我修好了。”
  “你先戴着,给我换个女仆装。”
  “哈?我不要,我拒绝。”
  襄阳坐在实验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布伦娜。因为逆光,在布伦娜的视角,她显得格外吓人。
  “要么你穿女仆装,要么,我们来讨论一下你该怎么死。”
  布伦娜立马换上的女仆装昭示着,恐吓是极其有用的。
  “把五十四号实验体放出来,褪白要亲自测试。再帮我联系一下喻可修,让她等下参加例会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太久没去过了,都忘了怎么走。”
  “诶?你竟然还会参加例会?是因为前些日子记录官发来的警告吗?”
  “不然呢?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去那种毫无意义,又麻烦的要死的例会?”
  “切,谁不知道是因为你打不过新人,没办法应对前辈给新人的第一堂课。”布伦娜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襄阳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话。
  “没什么,没什么。呐,手环还给你,我还有个实验要做,我先走了。”
  接过手环的襄阳换了身紧身衣,打开了格斗场的门。
  
  

★嘿嘿,我知道我是描写渣啦,欢迎指出不足,世界观的话,可能明天会写出来吧
★还想艾特一下百奇,不知道你嫌不嫌弃 @泡面和百奇和aⅡ金一样好吃
★姜,给我评论,红心,蓝手,我都要,我知道你看过了,但我还是要,哼唧 @Maricia.源江

【all金】我从不知道我如此幸运(一)

★今天是卡卡的生日,虽然好像有点晚了但还好还是赶上了,卡卡生日快乐

@Shirley 小冰生贺礼物来迟了,别嫌弃哈,后面还有别的角色的

★ooc有的

★我是新手啦,刚刚开始写文,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欢迎大家来指导我



卡米尔从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他是私生子,母亲从来都不受宠。

父亲认为他是家丑,家族里也没有人待见他。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是会被第一时间推出去的牺牲品。所以,在一直都很照顾他的大哥来邀他出宫组建海盗团时,他只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便答应了。

原因是多方面的,然而就连以分析著称的卡米尔自己也不知道,那时是报恩的想法多些还是逃离的欲望盛些。

世人皆知,凹凸大赛是残酷的,不过最后的奖励似乎也十分值得去冒险。

虽然最后的奖励听起来很诱人,但卡米尔听到时也没有太大的触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无所不能的神许下的诺言看起来也毫无吸引力。

但是,大哥的话他是不会忤逆的,即使可能雷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参加凹凸大赛,他也还是跟着来了。

后来,他有些庆幸自己的选择。他已经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私生子,不是必须时刻自危的牺牲品。

他是卡米尔,是雷狮海盗团的军师,是凹凸大赛人人皆有耳闻的分析帝,还是……

“卡卡!”

卡米尔转过了身,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他灿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湛蓝色的瞳眸折射着光芒,照亮着所有他视为重要的人。

他是一道光,驱散世界上所有的阴霾。

“等久了?”

“没有,走吧。”

“好。”

他想好了,那个胜利之后的愿望。




  
卡米尔是个很幸运的人,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几乎都包括这一条,即使他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他有个完美的家庭,父母十分恩爱。

他很聪明,也很优秀,他的家族视他为骄傲。

他还有个同样优秀的大哥,虽然有些叛逆但却十分护着他。

他有着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他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虽然,他并不这么觉得。

他总在找一个人,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他的记忆并没有出现问题,他的人生也没有断节。

但他却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一个,从未在他人生中出现过的人。

他找到了。

一朵花,灿金色的,很好看,好看得揪着他的心疼。

他好像记起了什么。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走运的人。直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从未遇见过你,我才知道那时的自己有多幸运。





我的光,不见了。